小五's profile学海无涯,回头是岸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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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3

    生人回避

                                          生人回避
      这个地方给人非常熟悉的感觉,既像是我的高中又像是大学。一眼望去,那片环校湖和小池塘正是大学新校区的景致,然而旁边立着的一幢幢却是高中的老式教学楼,楼外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幽静且严肃。
      好美的校园啊!我心里赞叹。漫步湖边,不知不觉之间就来到了其中一幢四层楼的房子前,这也是左近唯一有教室亮了灯的大楼。冲着二楼的光亮处走去,竟然是高三5班——我梦中的集体!尚未走近,就有整齐的歌声从虚掩的门缝里飘出来:“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快步推门进去,大家都在。虽然全是模糊的影象,我含泪看过去,甚至都叫不出来谁是谁,但是朋友们就在那里的感觉是如此之强烈!其中好象还有我小时候的玩伴,有初中同学和大学的兄弟,他们全都围在一个穿白衣服背对我的女孩子身边,跟着她唱歌。
      同样是模糊的影象,这个女孩却有着令我困惑的更加熟悉的感觉。背影、装束、声音。似乎我曾经为了她付出过一切,但是我却叫不出她的名字。她像是我每一个姐妹,像我每一个暗恋过的女孩和拒绝过我的女孩……仅仅这样稍微一愣神,眼前的教室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椅子摆放得规规矩矩就像是从来没有人动过。而隔壁的教室里却传来了同样的歌声,但不再是众人合唱。我跑过去推开教室门,歌声嘎然而止,接着又在原来的教室里响起。我发疯似的在两个教室之间穿梭,然而这歌声总是在我推开门那一刻飘走。
      恐惧、无助。
      终于,透过原来教室的窗户我看到了楼下不远处那个雪白的身影,歌声此时也已经随着她去了楼下,变得怪异和苍白。她是谁?发生了什么?惊惶的我抄起一张椅子奋力向她扔去——我为什么要砸她?我不知道。
      随着椅子的散架,有人倒下去了,然而穿白衣服的女孩子还站在那里。就好象椅子从一个人身上又砸出来另一个人一样。此时歌声已停,我惊讶得呆在原地。整个画面都静止下来,除了她随风飘起的衣带。突然,她转过身来……
     
      
      猛然惊醒,果然是场梦!什么也看不见,眯着眼好一会才适应黑暗,熟悉的环境令人感到十分亲切,我终于回到了上海宿舍的床上!回想梦里的一幕幕,心境难以平息。隐约感到有些胸闷,原来是睡着后右手一直压在胸口上的原因。脑子逐渐清醒起来,清醒起来……慢!我今天不是已经回到无锡工地上了么?还趁天气凉快赶早睡了觉,为什么现在在宿舍里?几点了?下意识地摸摸床头,怎么摸不到床头灯,还有我的手机呢?想挣扎着起来却使不上力气。这时才感到从左手上传来了冷冷的感觉,稍一用力——我竟然握着另外一只冰凉的手!“你醒了”,是个女人的声音,那个熟悉的音调让我感到毛骨悚然,而她并没有给我思考和说话的时间,实际上我已经不能思考也说不出话来了。“现在还早呢,再睡会吧,我唱歌哄你?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顿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冰冷的感觉从左手一直传遍了全身。
      手机响起来。
      啊!我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蚊帐、彩钢板墙,这是我工地的床!平时对这里的诸多厌恶在此时都转变成了喜爱。天还是很黑,但屋里并不安静。除了蚊帐里翁翁的蚊子声,连隔壁打麻将的民工们都还没散场,哗啦啦的很是热闹。
      我随手摸到手机,晚上11点27分,算算我也才上床三个多小时,呵呵,但却经历了一段恐怖的时空之旅。多亏lizzy的短消息把我唤醒了。估计在杭州的她并不知道我的恐惧和感激,只在消息里一味地埋怨:“honey啊,555,我唯一的电风扇也罢工了,不活了,我要造反!”。这边我噩梦归来心情大好,忍不住逗她“哎呀,热就脱嘛,怕啥。现在流行裸睡。”发过去后好几分钟也没反应,在我已经擦干汗水翻了身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她才回消息过来:“呸,你个死人!唉,热都还算了。我问你,你刚刚为什么要拿椅子砸我?哈哈哈哈”
      最后这几个字就好像突然从手机里跳了出来,变成她幽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尤其是那几声张狂的笑,尖利、刺耳。我只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后血腥的气息迅速上涌。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掏空我一般,冷冷冰冰却柔软丰盈——是手,是手!
      刹那间天旋地转。
    July 06

    组织

    组织

     

    编者话:上一篇有些失态,兄弟这厢赔礼。其实我很快就冷静了,作为最接近神的人、坚强的黄金圣斗士、出色的演员,这种影响作文的情绪波动以后会越来越少发生。而且起因确实就不算个大事。写了《零七八碎之二》后有不少朋友对我表示慰问,其中有的像Juliet那样火辣大胆,有的则是含蓄却深情。当然也有落井下石之人,见我近来背运、工作不稳,急着催我还钱的、哭闹着和我解除白头到老誓言的……咱就不点名了。本篇名曰“组织”,讲的是自己从小到大加入的、感觉颇好的集体。这里面包含的小故事或者小背景,你们中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当然除非你们是组织成员,呵呵。而且为了新鲜我还故意剔除了几段你们熟知的集体故事,比如老被我挂在嘴上的我和乌龟他们仨的小圈子,又比如给了我“小五”名分的五一五寝室——讲过太多啦,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掏了哪棵树上的鸟窝偷了谁家的狗,再专门提出来写就没劲了。

     

        我96年6月3号转学到了重庆市XXX中学。这是所建在半山腰上的环境优美的适合读书的初中。

        那个时候的我腼腆、勤奋,和现在简直是两个极端。女同学上来搭讪,我要先礼貌性地脸红。我上去搭讪女同学,永远是借口问试题,但随着搭讪次数的猛增,我的成绩进步迅速,到后来发现没难题可问之时已经悔之晚矣!

        上面一段就是炫耀炫耀,和主题无关的。在XXX中学两年多的时间里,我和梅梅、佳佳、丰丰成为了死党。我们在一起爬山、放风筝,因为学校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我们在一起抓蜘蛛、捉蟋蟀,因为佳佳她从小就喜欢玩“小动物”。爬到山顶放风筝放累了,两男两女四个少年并排坐着吹山风、谈理想、给老师同学取外号,有一种朦胧的感觉蔓延开来,无比快乐。有时丰丰和我一人捏一只蜘蛛追着梅梅跑,吓得她哇哇大叫,或是我们三个骗佳佳说前面的苍耳丛中有几个蟋蟀窝,话还没说完佳佳就钻了进去,等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苍耳粘成了榴莲状……这些有趣的画面经常使现在的我安静下来、微微笑,然后不屑地看待眼前临时的困难。

        初中毕业后因为各自在不同的高中继续发育,丰丰的性格开始变得和我们三个不协调,并最终疏远了,非常可惜。而我和梅梅、佳佳则是感情更上一层楼,好得如蜜里调油呵呵。深厚的情谊甚至让我的很多高中同学和大学同学都为之嫉妒。一个多月前的6月3号刚好是我认识这个小集体的成员们十周年纪念日,为此还发了消息给梅梅和佳佳庆祝:今天是顾家认识你们姐妹十周年纪念日,一直以来多谢你们生活上给我安慰、学习上给我垫背,无以为报,来生我一定娶你们之一,在外面包养另外一个。

     

        接下来说说前面博文隐约有提到的“六个小朋友”组织。高三时候的生活最是压迫,偏偏同学们都时常在偷闲约人玩耍。一时间天下大乱帮派林立,而我们“六个小朋友”则是诸多势力里面不可忽视的一支。

        小组成员有前面过生日的小贱人,有之前偶尔上来捣乱、最近频繁上来捣乱的姨妈,有上一篇里我说暗恋了三年的易琪丝,其实易琪丝是个男人,真名叫易七——但我确实是暗恋了他三年。还有蕾儿、月儿和我。大家在一起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打牌,而且我们只打80分。有时聚会人不齐,反正有四个人就开打,有五个人就打五个人的80分,有六个人就打六个人的80分。

        或许你们会觉得“六个小朋友”无非就是一个小扑克协会,那就大错特错了。刚开始和他们五个人出去玩的时候,我还一点不会80分,是他们边骂边教边偷看牌才把我教会的。高中毕业后有无数次遇到牌局,如果是我不会玩的牌,我要么坐在旁边观战要么提议大家玩80分,但当年我却虚心地去学,笑嘻嘻地被他们骂,还故意斜过牌去让他们偷看,为之倾注的感情可见一斑。

        高中还没毕业的时候,易七就保送去了上海交大,最后两个月里我们嘿哟嘿哟在重庆备考、打80分,他却悠闲地在交大念着预科。那时他给我写信讲笑话,说交大校长把全部保送生集中在一起训话:“我们上海交大历史悠久、人才辈出,培养出了数位国家领导人,如党主席、军委主席泽民同志;此外,我们以科教兴国为己任,在科技战线上培养出了一大批带头人,如原电子工业部副部长泽民同志;同时,在地方上由我们上海交大培养出的领导人更是层出不穷,如原上海市市长泽民同志”,非常生动,令我铭记。蕾儿是我红颜知己,关系不输于现在的任何一面彩旗。她成年时我随手取下戴了四年的玉观音送给她祝寿,感情之深,不用多表。不过在我们当中成绩最好的蕾儿高考分数居然比我还低一分(这个事情我每年要在她面前提十几次,非常得意),只能跑去成都窝了四年,然后顺理成章混进了中科院,也算是曲线圆满啦。现在但凡通电话就会在我们面前吹嘘她那个院士导师年纪是多么轻轻、精力是多么旺旺,真是烦死人了。姨妈年纪比我们都要大一些,名字里又有个“yi”字,遂得名姨妈,但这个女人空有一个长辈的身份,却尽做些顽皮胡闹老不正经的勾当,在她的指使下,另外五个小朋友干了不少昧心事,实在惭愧。不过在我成年大礼上姨妈送的《楚辞》却被视为珍宝,五年多来一直跟随我到处流浪,书页开篇有姨妈的留言“愿岁并谢,与长友兮”,看一次感动一次。我们高考那年正是南京大学如日中天、分数居高不下的时候,可姨妈偏偏就要考南京大学,一副“老娘就想看看这学校分有多高”的豪迈情怀,并最终轻松得逞。现在姨妈还被关在南大读研,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小贱人前面博文已经把他的身份和地位基本描述过了,就不再多说。其实此君故事甚多,经历远比其他几个好朋友要丰富,但大家是好兄弟,损了一次又损二次毕竟不太好。月儿和我如同亲兄弟一般,当年约我一起去考武汉大学。最后的时间里,我每天都在为没有和他填报同一所大学而难过。直到听说他考砸了,侥幸以武汉大学在重庆录取的最后一名的身份上榜,我才解开心结——还好没同考武大,不然克死了月儿,我怕是肠子都悔青了。上大学后这小子迅速从良,讨了老婆安安分分过日子。他第一次给老婆提到我的时候,说“顾家就是我”,这是我二十几年来听到的最精辟且至高的评价!现在月儿和月儿婆双双留学德国,每天月儿婆做饭洗衣,月儿偷偷摸出去打黑工挣钱,其乐融融。前几日和他聊天,说是暑假或会回国探亲,到时候定要来上海吃死我,呵呵,贼心依旧。

        如今我和易七身在上海,马上还要同居。蕾儿和小贱人在北京,姨妈被关在南京,月儿被关在纳粹集中营里。很难聚在一起打80分,甚至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写“六个好朋友”写得好high!!虽然我已经很压抑感情了,呼,爽。但还是不够尽兴,改天放开手脚不顾篇幅好好写写这几个死丫头臭小子)

     

        前面两个民间组织被我讲了这么多,现在来说说官方的——神圣的党组织。

        我家有长兄顾国,二哥顾城,三姐顾倾城……产生幻觉说多了,其实我就一个哥哥。不过就因为这个,在那个计划生育如火开展得如荼的年代,老爷夫人想生“二小姐”所受到的阻力极大。那个时候我老爹已经进入党组织的考察范围了,最后的情形隐约就有点这个意思:女儿和组织之间,只能择其一。当然,如今我能得意洋洋在这里写blog,已经说明了老爷子至今还是群众身份。

        但是真实情况远没有说起来这么轻松。总之,当老爹第一眼看出来新生的孩子不是女儿时,就已经后悔了。之后的二十年间,我不知道听老爹为这事发了多少回牢骚。他说那时他表现出色,在工人岗位上极有希望获得提升,如果他是党员,当个工段长一点问题也没有,接着车间主任也是水到渠成的事,然后是副厂长、厂书记、副区长……在他的眼里,放弃入党就可能是最终放弃了重庆市市委书记,而换来的却只是个区区小儿子,其中的失落和懊恼大家可想而知了吧。

        不过事情总算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有了转机——我终于交入党申请书啦。看着年轻时候的遗憾将由遗憾的创造者、自己的儿子来弥补,我家老爷的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嘿,越写越失控、离谱,想写就写,感觉不错)。

        然而谁也不知道,我交过申请书参加过积极分子培训班以后长久没有下文。问了几次,得到的答复是学校里面参加完积极分子培训的人太多了,组织要限量分批保质、慢慢发展。有一阵子我蛮想不通的——大家都知道有很多人入党怀着不纯目的,像我这样真正是为了她崇高的境界和几乎完美的教义才来投奔的人,少之又少——凭什么要先发展那些打歪主意的积极分子啊?!我的入党申请书是自己一笔一划花了好几个晚上写出来的(写一篇博文我也只用半个晚上,可以想象吧),比起其他人千篇一律的网上下载不可同日而语。那些人的申请书里,什么“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什么“想起了刘胡兰、想起了邱少云”,等等等等,真是越看越反胃。

        好在苦尽甘来,在即将离开学校的时候,组织想起我来了!(同时被想起的还有熊哥和乌龟……)

        组织找人来谈话,让我写一篇“自传”,讲述我从小到大是如何受党的影响一步步成长的,有哪些优良的品质。来人还特别强调自传要“至少十页稿纸”。后来为了报复这一个官僚指标,我交上去的自传加最后一个感叹号刚好十页纸。

        其实这篇自传写得蛮好,从我自豪的人品的根源讲起。刚开始就说“我的父亲是个善良的人,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教育我,要团结身边的人,不要调皮。教我有好吃的东西就要分给小朋友们吃,有好玩的东西就要分给小朋友们玩。”“在幼儿园的时候,所有的老师都很喜欢我。因为我乖巧、听话,从不调皮。还老能看到我把好吃的东西分给小朋友们吃,把好玩的东西分给小朋友们玩”……像这样以实例来阐述而不是空提口号的情况,自传里面到处都是。但是,毕竟那个时候已经22岁,性情和作文风格早就成型,在夸奖自己的同时忍不住暗示了对长期不考虑我入党的不满,说“我的爷爷是个老红军战士,战功赫赫。他也是一位老共产党员,思想非常高尚。当然,如果当年和现在的程序一样的话,他和我一样也是一个老入党积极分子”呵呵,但是发泄的成分仅此而已啦。

        后来在党内的表决会上,身边的几个党员传阅了我的自传,开心的不得了。他们当中还有人在表决时举了双手。

        入党到现在一年零一个月了,因为现在公司的原因我还没转正。不过总体是快乐的。党组织给了我许多关怀,教给了我泽东思想、小平理论、三个代表和八荣八耻,丰富了我原来知道的马列主义。

        我想我会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的。并且,永不叛党。

     

        最后要讲的是我新进加入的一个松散组织。我偷偷给它取名字叫“上海合作组织”。

        起因是这样。这几天因为要商量同居的事情,我和易七死灰复燃走得比较近。易七每个星期都要和在学校“饮水思源”BBS上混的一群网友出去玩。让我费解的是这群成年男女玩得非常健康,打羽毛球、游泳、唱歌、喝茶、打扑克。于是就有了投奔之心。终于在上个星期六如愿加入!

        上合组织每个星期聚在一起的人并不固定。上周成员有Juliet——本来她没打算去的,后来我说我要去,不如你也来咱俩假装不认识吧,然后我表现出对你的强烈兴趣问东问西要手机号码,你表现得不置可否让人感觉有戏。一翻情景假设说得她动心不已,乐呵呵跑来了。但是显然,Juliet的演技并不专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还没上去搭讪说“你跟我妹妹长得很像”,她的眼神就暴露了咱俩的关系。不过走不好实力派路线却是可以走好偶像派路线,Juliet那身性感泳衣博得了当天的最多水下眼光。(想要参加上合组织的朋友可以E-mail联系我,免费参加打羽毛球,80块/人参加游泳,仅仅参观的话60块/人)另外有好几个男生,都是年纪相仿的帅哥,很多人都聪明且幽默,给我的感觉很不错——你们知道我一写男人就喜欢一笔带过,哪怕给我的感觉再是不错。

        上周的组织者网名叫“若蛮泥”,是个豪爽且魁梧的女生。这姑娘其实长得很漂亮的,绝对是个大  美女,我有好几回“美女”都已经喊到嘴边了,最终害怕她以为我是在笑话她而没有说出口。还有个晚上在旁边一桌打牌的女孩子叫甜甜,人如其名,笑起来真的好甜,我偷偷给若蛮泥说了我的想法,惹得若蛮泥疯狂点头赞成我的观点。我们这桌里有个文静的女孩子,不知道网名叫什么,是武汉大学毕业的。我因为月儿和月儿婆的因素,爱屋及乌。一听她是武汉大学的就心生好感,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温柔。自然,她顿时就显得有些紧张,接连出错了好几张牌。

        夜里玩到十一点多后散会,我和易七还有武汉大学的文静姐姐一辆TAXI,他俩坐我的顺风车。路上文静姐姐还在问呆会她下车的时候要不要AA车费,非常客气。换成Juliet敢这么问,我肯定会提议干脆让她一个人付费。不过当时我只是微笑着挥挥手。

        以后每个星期我都会赖着去玩,锻炼又交友。日子长了后,这些人里面的一小部分加我或许会物以类聚成为另一个紧密的小圈子。很期待。

        结束。换成以往,这样一篇作文够分成三次发的了,呵呵,表示对上一篇不负责作文的诚挚歉意,这篇就便宜大家啦。后半部分在火车上完成,现在车马上到上海了。祝各位一切都好。

    July 03

    零七八碎之二

    零七八碎之二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挺难过的,但是我不会在blog里发泄出来。倒是多半要把这些事情编排成笑话和轻松的故事讲给大家听。毕竟做这样以轻松为主题的个人空间嘛,迎来送往、醉生梦死,图的是各位大爷开心。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我还在恢复期,精神状况不佳,同时鉴于前面接连写了两篇蛮精彩的博文,今天来敷衍一篇“杂碎”应该很合理吧?

        一年多以前,我穿西装皮鞋打领带在外面找工作,别人上来问路叫我“小朋友”。前几天,我穿了卡通短袖七分裤运动鞋在外面散步,有人凑上来问路叫我“小师傅”。可见气质这个东西,光靠着装是改变不了的。还可见真的是一入江湖岁月催啊!

        这个星期看了部很有教育意义的恐怖片。叫做“鬼娃孽种”(女人们不用去找来看啦,听我说说就好)。电影最开始是一个很温和的小木偶,善良得连只苍蝇都不忍伤害。有一天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因为三个木偶的手腕上都印着“MADE IN JAPAN”,呵呵),却不料这两口子是超级杀人狂。后来他们禁不住小木偶苦苦哀求,承诺不再杀人,但是却背着对方继续干坏事。场面很血腥。最后,小木偶耳濡目染,终于变成了另一个超级杀人狂。我讲得不好听,但还是推荐男人们都去看,整个电影里把“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这个思想表现得非常突出。

        边打字边在听歌。林俊杰的《江南》唱得真好,嗓子比得过李双江!张韶涵的《欧若拉》也好听,声音美得直逼郭兰英。李双江、郭兰英这两个时下最流行的红得发紫的人物,大家都晓得吧?

        前不久看到农夫山泉的一个公益广告。一个农家娃子在广告片里自述,整个家庭中只剩下他和爷爷两个人。爷爷如何如何艰苦地抚养他,画面透着辛酸。这时出现广告语“每喝一瓶农夫山泉,就给水源地的孩子捐了一分钱”。本来到这里结束也就是个普通公益广告啦,谁知道最后这个孩子说的一句话却令我十分震撼——他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孝顺父母”!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哪个没爹妈的孩子说愿望是孝顺父母,其思想境界比那些愿望是“有父母”的人高出了多少?

        我喜欢上了两个姑娘,很喜欢。一个叫方琼,是颇有名气的主持人。第一次看她主持的节目就迷恋上了,可谓一见钟情。另一个叫丁晴,是无锡江南晚报的记者,被派到德国去报道世界杯,发回来的新闻照片里总是她自己和别人的合影,一来二去的多看几次就喜欢上了,可谓日久生情。其实我更喜欢方琼,一是因为她风趣幽默人贱人爱,很合我胃口,二是因为她比我高八厘米。

        公司的宿舍即将退租。要求我在七月9号之前搬出去。以后每个月给我250块的住房补贴了事。这个事情本来不想现在说。但要不说你们就无法知道我整篇博文都笑不起来的原因所在了。唉,250块……上海……大家注意,这可是条重要导火索哦。官逼民反,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揭竿而起的时候别说没有征兆。不过随后我竟然说动了自己暗恋三年的易琪丝和我合租(暗恋这事易琪丝本人一直不知,大家别去乱说话坏我好事),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以后我们的房子就作为高中同学据点吧,欢迎大家来玩。男同学来了和我住,女同学来了和易琪丝住,男同学带家属来了就睡我的床,我去和易琪丝睡,女同学带家属来了就睡易琪丝的床,让易琪丝来和我睡。

        我亲爱的阿根廷被纳粹淘汰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接下来的日子里忙搬家忙工作,等这阵子的困难挺过去了等背运的日子结束了,我再上来好好写。今天就到这里吧。